到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是不由为之大惊。
他将这口袋齐全的餐具作料搬到火堆之前,有些紧张地问道:“李前辈,您不会是要教我......”
李大嘴不知从哪里弄了两张小板凳,已坐了下来,笑道:“今天我们爷俩开开荤,好久没在这样的夜里吃过人了。”
吃人!
这个词语,苏微云当然不是第一次听到。
很多剥削弱者的无良上位者经常会被形容为在“吃人”。
但这天下真的敢吃人,真的会吃人,真的吃过人,真的喜欢吃人的,恐怕除了李大嘴以外,就别无分号了。
苏微云将东西放下,已有些想偷偷溜走,但想起自己的宿命任务又咬牙留了下来。
他看着李大嘴熟谙地从包里拿出一块块被切成薄片的肉片,然后放入锅中,又加进去大量的八角与香菜,胃中已有些难受。
李大嘴却仍在对着苏微云笑,道:“你记好,人肉是酸的,比马肉还酸,必须放很多作料才能将味压住。唉,只可惜我这里还少了几味好东西,否则熬出来的肉一定更好吃。”
苏微云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前辈,您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创伤,比如说小时候被饿肚子,迫不得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