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鸡仍是木木地道:“唉,所有人听见我名字的时候,都觉得很好笑。但过一会儿他们就都不会笑了。”
苏微云背对着他,哈哈笑道:“这么有趣么?是为什么呢?”
“他们为什么不笑了呢......”
苏微云的语声与柴木噼啪声,油炸声混杂在一起,几乎有些令人听不清楚。
木鸡没有回答。
他忽从腰上解开一条长长的绳索,放在手上紧紧地拉了拉。
这条绞索十分结实,结实得只要一放在人的脖子上,那人立马就会喘不过气来。
木鸡用它至少已经这样勒过十五个人的喉咙了。
如果不是请他出手的代价向来很高,这个数字可能还会更大。
“你怎么不说?他们怎么会不笑......”
木鸡静悄悄地拿起绞索,轻轻地往苏微云脖子上套去,温柔得像是情人的手。但他可以保证,等这条绞索套在苏微云脖子上之后,苏微云也就不会再笑了。
绞索坚实,动而无声,已被木鸡举在苏微云头后。
他正要一鼓作气,一举将绞索套上,苏微云却突然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火不够了么?我来添几根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