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洛阳,一路的马匹和盘缠我都可以帮你出。”
朱猛打量着他,问道:“那么蝶舞呢?”
卓东来忽然笑了,笑得那么像是一尊主宰世间的邪神 。
“蝶舞又不是你的人,她在大镖局很好,自然是不会走的。”
朱猛须发皆张,道:“不可能!我今日一定要带蝶舞走!”
卓东来轻声道:“唉,朱堂主既然不愿意吃这一顿饭,那便送客罢。”
周围林立的大镖局的镖师,护卫们一起涌来,目光齐齐投向朱猛。
只要他稍有动作,这一群人便会上前,乱刀快剑将其砍成肉泥!
朱猛道:“蝶舞,你怕不怕?我带你走!”
蝶舞瞧了他一眼,目光中似带有埋怨,似带有不舍,似带有怜惜,最终她的嘴中只淡淡地吐出来一句话。
“你不能走。我要再舞一曲。你说过的,在我跳舞的时候,谁都不能离席!”
她松开朱猛的手,款款而回。
安坐一隅奏乐的白发老人和懵懂少女似对人间情爱已经麻木,毫无感觉。
也只有他们这样的人,才能在这样的场面下,还能继续挥弹琵琶,吹响洞箫。
于是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