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两对视,竟都说不出话来。
朱猛想起了蝶舞最后跳的那一支舞;而司马超群则是看到了一个他极为熟悉的女人。
歌声忽然又起。
还是那一曲定风波:“把酒花前欲问公。对花何事诉金钟。为问去年春甚处。虚度。莺声撩乱一场空。”
“待得酒醒君不见。千片。不随流水即随风......”
司马超群道:“这......这是婉儿的声音。”
他走上前,去看那位舞女的身影,几乎哽咽道:“你,你......你是婉儿吗?”
舞女浓妆艳抹,无言相对。
“你就是婉儿,你就是婉儿对不对?”
司马超群再上前追问。
舞女忽然惊讶地望向他的后方,仿佛看见什么不可思 议的东西。
司马超群回头望去,一位紫冠紫袍紫腰带的人缓缓走来。
卓东来。
司马超群继续问道:“你......”
卓东来急呼道:“小心!”
嘭!
舞女手中忽地打出一筒针,疾飞而去,“哧哧哧”三根细针没入司马超群的手臂之中。
司马超群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