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慕容九呢?”
“你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人家,怎么知道那种事情该不该做呢?”
堂倌看见苏微云呆住,哈哈大笑,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道:“反正这种事男人又不吃亏,你怕什么?”
“我倒宁愿吃亏的是我还好受些。”
堂倌忽然笑道:“十大恶人的弟子,就算真的害了个人,又有什么了不起?居然还这般扭扭捏捏么?”
“你......”
苏微云霍然回头,瞧向那个胖乎乎,满面笑容的胖子。
“你是哈哈儿笑前辈?”
“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你总算认出我了。也是为难你,我这番妆容连我自己照镜子都认不出来哩!”
苏微云又惊又笑:“原来笑前辈藏在酒楼中当起了伙计,难怪我说那群人找不到你,哈哈,谁会在意一个酒楼伙计?”
哈哈儿道:“哈哈,正是如此,江湖上并非是越隐蔽的地方越容易躲仇;而是令别人越想不到的地方,越方便藏身。”
苏微云笑道:“你也学起白开心那一套了,做的全是别人想象不出之事!”
哈哈儿道:“白开心......我倒是不知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