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充实而过。
月去日出,转眼已是第三天了。
窗有日光初落,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看来江玉郎过了今日,便要死在邀月手中,到时候我再去看看他吧。免得他生前作恶,死了连个替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苏微云心情很好,走出房门,准备去叫来店小二帮他送饭和茶水;他为了以防万一,出门前还专门又戴上了那副精致的人皮面具。
谁知他刚一迈步,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铜前辈,无妨,我们就算找不到苏微云,但我却猜到您所说的移花宫叛徒铁萍姑身在何处了。”
此人竟是江玉郎,他带着铜先生正巧也路过此间客栈,看样子是要往城外行去。
铜先生听到此话,忽然在客栈门前站住,冷冷地道:“你是在骗我?”
江玉郎急忙道:“我怎么敢?天地良心,绝对没有!”
铜先生袖袍无风自动,掌中寒芒吞吐,质问道:“那你前两日怎么没猜到她的下落?”
江玉郎辩解道:“我先前只知道铁萍姑落入苏微云手中,但这两日细想起来,才突然想明白了一个关窍!”
铜先生道:“你若说得不好,我马上就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