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道:“由得!”
柳长街道:“怎么由得?”
小老头道:“只要他亲手杀掉应无物,就彻底干净了!”
“而一个人若能觉得自己浑身绝对的干净,他就能保持一种‘诚’。对自己的诚、对剑的诚、对武道的诚。”
柳长街也是绝巅高手,自然听得懂小老头在说什么。
小老头又道:“他平常用的是一柄薄刀,就因为他认为他的剑法是应无物所授,还不够干净,所以不用。”
“但等他杀掉应无物之后,他的剑法就会圆满,再无缺陷!他就会弃刀用剑,成长为一位绝世高手,绝代剑客!那时,苏微云便不是他的对手了!”
柳长街悚然动容,他完全不能相信,一个人为了剑道圆满,居然不惜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和传艺恩师!
“那你不去看看么?”
小老头回答:“有什么好看的?这就像是养蛊一样,活下来的才是值得栽培的王!”
柳长街提身欲走,道:“你不去,我却要去了。”
小老头伸手将他拦住,笑呵呵道:“我不去,你也不能去。我要拦着你,你想去也去不了!”
柳长街脸色铁青,只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