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右手一抓,大拇指正好按在孤松剑柄的深绿宝石之上。
孤松剑稳稳落入苏微云的手掌之中。
而孤松的身子却直直地掉出窗外。
苏微云立住双足,再去看窗外之时,孤松已不见踪影了。
贺尚书立刻从另一边绕过去,走到窗下,仔细搜了几个隐蔽之处,但都没有发现受伤的孤松。
他抬起头,看着还站在老虎楼上的苏微云,道:“他受了剑伤,逃之不远!”
苏微云一手持着一柄剑,慢慢摇头道:“他的轻功不比剑法弱,他弃剑而走的那一刻,我们就已注定追不上他了。”
贺尚书还欲说辩,但苏微云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道:“他虽然败了,但并不是因为我的剑真的胜过他很多。而是他低估了我,又高估了他自己。”
孤松的剑法老练,内功深厚,若不是急攻错了一招,苏微云也未必能胜得这样干脆。
老虎楼的老板娘拍着胸口,一惊一乍地道:“可是不管谁赢谁输,那个煞星总算是走了。”
老板娘和伙计赶紧收拾桌椅,将酒坛搬回去,高高兴兴地打算关门,好好地补一觉。
贺尚书的心情却不算很高兴。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