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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下面吊着一枚玉佩,玉是好玉,雕工同样极佳,识货的人一眼就可看出这至少值得上万两银子。
他的寒梅剑鞘也是以上好的乌木制成,还专门请京城有名的工匠在上面刻上了一株寒风中伸展枝条,不屈不挠的傲梅。
他无疑是个很讲究的人。
时辰已到了正午,云还没散。
桌上也摆满了各种美味,无一不是老虎楼的招牌大菜。
寒梅却一筷子也没有动,只是问道:“苏微云必定料得到我们三人已经齐聚,他还会不会来?”
孤松微微怒道:“是你与他的约战,我们三人又不会以多欺少,联手对付他,他有什么理由不来?”
寒梅道:“他却未必会这样子想。”
这个时候枯竹说话了,说的话很简单:“他会来的。”
寒梅还欲再问,老虎楼前已走进来三个人。
左边一人头戴高冠,左臂上挽着一卷竹简,右手却拿着一个酒杯;右边那人一身着银,飘逸英俊,就像是年少多金的世家公子。
而走在中间的人则佩着一柄剑。
一柄碧如西湖,绿若翠柳的剑。
寒梅只看到这一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