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负的武功进步很快,就在两个多月前,他还不是铃铃的对手。
天机老人也走了过来,摇首道:“以血祭刀是魔教之术,他小小年纪怎么可能会?”
李不负急着辩解道:“铃铃又随口污蔑我,我根本不懂什么祭刀术,只是我听人说过......”
“说过什么?”
“我在大欢喜女菩萨门下的时候,听人说过,说是杀人的武者和普通的武者打起来,哪怕武功差不多,也是会杀人的更占上风!”
敢杀人的人,当然更凶狠,出手更狠毒,搏斗起来的胜算也更多几分!
苏微云当年也是从“杀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李不负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而纯粹,说道:“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一定要帮他赢得他和李探花的‘三年之约’,所以请允许我杀了这个妖女!”
铃铃并非妖女。
她虽然有些坏,经常说谎,但还不至于说是“妖女”。
可李不负说得极为顺口,显然是不知在暗地里说过多少次了。
苏微云长长地叹息一声。
他明白,并非李不负爱嚼舌,而是他想强行为铃铃安上一个“骂名”,为的就是能够心安理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