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可以在下午到达布鲁日战场。那时双方应该都是非常疲惫,四万生力军的投入,正好可以从新夺回布鲁日要塞,可惜。他很快就发现忽略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前锋开路的部队才刚刚进入左翼地区就停了下来,伴和着军队的铿鸣。车声辚辚,跟在哈森兰波后面的安达林琳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是流民!“安达琳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流犹如一条长龙,从东边滚滚不断的涌来,一直向西,这些人赶着马车满载大箱小箱,有人气喘吁吁的扛着全副家当,有人空着身子什么也不带,穷苦的老人赶着两头羊脚步蹒跚;一只手抱小孩的妇女一手提着沉重的行李在道路艰难的跋涉,跌倒,孩子在怀里嚎啕大哭,母亲在抽泣着,不断的有人经过,却没有人伸出手去帮掺扶一把,
深沉的苦难使得人们的心灵都变得自私和麻木了,一个个目光中透出茫然和呆滞:失去了生活的家园,失去了土地,失去了保护,平民以外,也有很多是军人,
”一群混蛋,懦夫!“
伤了条腿的士兵拄着拐杖一边瘸着走一边骂,他的同伴已经把他抛下不管了;在路边,一个满身泥污血污的军官坐在地上不断大声的哀求“求求你,把我带走!我的腿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