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又滑倒下来,接着就被后面涌上的人,一股脑的踏在脚下。一时间这个内凹地带竟似铺了一条人毯。
三十几个中队全都堆了上去,两翼延伸如前伸而出的铁钳。这个时候帝国骑兵,无论是中央军,近卫军,还是西南军,内心都是一个念头。要让眼前对手崩溃得更厉害一些,向前冲击得些,早点杀透了对方的中军
,用马蹄直直深入一手卷起的这狂乱潮流当中,凡有挡在前行的一概砍倒踏翻,拼命深入,
看谁能够第一个冲入近在咫尺的匈牙本营,斩下那面飘顶的匈牙狼旗,看谁能够攫取到这份最大的荣耀!
这个时候,在战场的另外一头,帝国的步兵集群正向着匈牙本营的方向开进,遮天蔽日一般的战旗漫卷,从一队队向前开进的步兵,扑向当面已经被前行骑兵集群冲乱的匈牙人营地。黑甲如墙,
在大队步兵的前面,有数千属于瓦里西恩所部的刚非南部军中精选出来的轻骑,红着眼睛冲在最前面。
匈牙军已经崩溃,对于步兵集群来说,与其说是进攻,不如说是扫荡和收尾,匈牙人是崩溃了,但是其所俘虏的数十万中欧巴罗各国各族的俘虏,还有数以十万计算的辅军从族,一下随着这股乱流裹挟奔散,如果不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