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一边将大批的士兵推涌安若德防线的城墙,
“妈的,城墙,快,所有人城墙!”
诺德军官在士兵的后面大声暴躁的喊道,今天的情况对他们真是糟糕透了,长时间的荒置加潮湿的气候,安若德已经屹立了3百多年的沧桑城墙的破败台阶,早就长出了一层绿色的青苔,身穿重甲的士兵如果不想打滑,就只能脚步不稳的蹒跚而行,
平常到没什么,可是突然一下涌入数万的士兵,这些常年失修的台阶就成了大问题,一些松动的石台,不时有没站稳的倒霉蛋从高处甩下来,
“妈呀,救命啊!”
石台到地面大约有5米左右的距离,这些身穿着重甲的士兵掉下来的声音,就像被砸扁的破罐头似的脆闷,然后就是我的腰断了,我的大腿断了之类的受伤痛苦的悲惨呻吟声,城墙附近一片混乱,不少的士兵看着这些悲催的家伙,都不由想到了自己或者也会这样掉下来,一个个都脸色有些惨白
“看什么看,快,所有人都马去!停住的就是临战脱逃!”但是军官们无动于衷,打仗死人太平常了,现在谁还有精力管这些闲事,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尽可能的士兵们赶城墙,
如果是平日,负责后勤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