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诺德军阵进行了一次箭镞的洗礼
如此娴熟的马技,如此整齐划一的动作,如此干脆利索的敌前变阵,亲眼目睹这一奇景的诺德士兵无不惊得目蹬口呆, 毫无遮掩的盾墙方阵后方,响起了一片惨叫声,后面的诺德士兵一个接一个的中箭倒下,鲜血飞溅。
“稳住,绝对不要乱!”诺德步兵队长们脸色苍白的大喊道,他们知道,面对大集群的骑兵冲击,如果自己先乱,必然会遭到对方泰山压顶般的绝杀,
诺德军的军纪严厉,第七军又都是精锐所在,没有命令,所有的士兵都稳稳站在那里,每一个人选择移动。不少的士兵直挺挺的站着,看着库吉特轻骑兵在自己阵前数十米的来回穿梭、射击,箭矢在耳边横飞,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倒下,队列中的空缺越来越多,本来密集的阵形变得稀稀疏疏,
“飕飕”地尖锐风声撕裂耳膜。脚下的泥土浸满了鲜血,变得湿漉漉的, 惨叫声、呻吟声、求救声、命令声混成一起,沉甸甸的恐惧感控制了诺德士兵的心头,身边的同伴们死伤越来越多,方阵的队列已经无法保持了。
“杀,奔泻而下的骑兵铁流,终于如同一道黑色的巨大滚龙搅入第二旗团的营地,寒光四射的库吉特弯刀高高扬起,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