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的舰群来说,到是非常好的掩护色
即使是谨慎的罗本尼斯,也认为这一段路是整个路途中最安全的,弥漫的大雾,让整个舰群的水手都很紧张,各就各位,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在这里撞船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么大的雾,如此多的战舰连串而过,前后连环相撞绝对做得出来,一旦那样,整个舰群都会乱掉,但是这种紧张持续了四五个小时后,人剩下的只有疲惫和麻木,水手们在原地上打哈切,更多人坐在甲板上低着头睡觉,
七月的海面并不寒冷,也不炎热,还有包含水汽的风打在脸上,手上,就算是罗本尼斯,此刻也进了自己的船舱从新审视伊斯坦京都海域的地图,并且将可能遭遇帝国海军的地点一一标出来,
突然一阵紧急的哨音尖锐的透过迷雾,在他的耳边响起,在平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开始的时候是一个哨,然后是两个哨,个哨……最后所有的哨连成了一片,尖锐的哨声似乎要刺穿每个人的耳膜,
”什么情况“罗本尼斯脸色不善的出现在船舱门口,难道真的连环撞船了吗?副手也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如此大雾,谁也看不见前面的情况,两人同时举头望着高高的桅杆,桅杆的最顶端有瞭望哨,那名瞭望哨正朝着下面传达着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