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箭如雨下,虽然草原人不习水性,但区区百米左右的河面,也就是五六分钟的时间,除了在撞上岸的那一刻受了一些轻伤,大部分的耶律家弓射手都只是擦破了外皮,三四百米的河岸,在五艘运输舰的控制之下,竟然被扫荡的一空,中箭的尸体躺满了河岸,满河岸都是白色箭簇在风中颤抖,河水冲击在尸体上,卷着鲜红色退回去,
“蒙古罗大人,现在我们怎么办?”一名从河岸方向跑回去的将军满脸都是沮丧
“挡不住了,河岸破了!”
从河岸方向倒卷回来的消息,也让其他的草原将军们脸色很难看,
第一批白河亲军已经从船上下来,他们没有骑马而是迅速依靠在船体附近,用手中的弓箭不断射击溃散的凤台部士兵,建造巨大的数条黑色铁链也随着船体靠岸而被挂在两艘帝国运输舰上,以船体为桥墩构成的浮桥已经完成了大半,第二批运输船靠岸,随着巨大的挡板放下,全身披甲的白河亲军骑兵蜂拥而下,犹如洪流一般从混乱的凤台部大营侧面猛灌进去,凤台部在河岸方向的大部分都是射手,在这些白河亲军骑兵面前,就像是一把热刀插进了雪里,一排排的被割倒!无数马蹄踩踏而下
“慌什么,不就是三万白河亲军,何况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