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泸州这件事
御前会议就这样在沉闷的议论中结束,最终还是没有让大臣们拿出足以让讨伐大军开出的钱粮方案来
雨封隆在随行亲卫跟随下,走上一辆厚厚一层垫子的马车,马车之前,是二十名身披铠甲的卫军开路,两侧是步行的仆人十人,沿途的路人看见,纷纷避让,宰相雨封隆放下马车的窗帷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毕竟是上了一定年纪,这一个月来,盘算亚丁人北进,盘算拔出削弱地方门阀,盘算重创卢家,到现在盘算如何才能找到让大军开拔的军费,现在北进的消息又断了,有多少人知道,他雨封隆的肩膀上有千斤重压在一根纤细上
“现在只能期望是报告迟缓了些,否则真要出了意外,那就是一场浩劫!”雨封隆低声喃喃自语,整个人都靠在马车的厚垫子里边,车马在大门外停下,几个伶俐内院听用的使女已经迎了出来,雨封隆是一脸疲惫之色,松弛的眼圈有些发青。层层叠叠的皱纹比起旁日更密了一些,衰颓之色更显,混沌不明的朝局是一个巨大的震动。朝中暂且僵持住的各方势力定然会借此重新洗牌,各方势力都憋足了劲等着最好的机会全力开始去争夺,没人去注意到,陵城突变,更没有人会想到,二十万亚丁军已经突然转向,朝着中比亚新京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