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罗方面的兵力已经突破了八万七千人人,就在昨天下午,还动用了四个步兵团企图从右线朝着被围困的鲁提亚子堡靠近,但是都被我军所阻挡,只是轻微的碰撞,看得出来埃罗方面是在试探我军对鲁提亚子堡包围线的弱点,但是更有可能,对方是在麻痹我们“一名埃罗将军脸色凝重的站在大军营帐之内,对着地图上画出来的一道红线说道“而且对方挖掘了大量的土坑用来防备,就算是动用雷神 所能造成的动摇也是微乎其微”
“雅克泰德,你总是就说埃罗人想要利用鲁提亚子堡将我们彻底拖在这里,然后用他们出于劣势的兵力奇袭我们,这种可笑的论断已经让我们白白耽搁了两天时间!”一名将军插口的说道,这种相互牵制的感觉,让已经取得优势的教团将军们非常不爽
“教宗殿下,我也知道这个论断很可笑,但却是眼前明明白白的局势,虽然我不知道埃罗人想要做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埃罗人对于救援鲁提亚子堡并不上心,但是他们还是选择与我军野战。。。。。。。”那名站在地图前的将军深吸了一口气,跟那名将军争论了一番后,向一身黑紫色长裙,外面套着淡蓝色铠甲,犹如一尊女武神 般坐在桌子上凝视着地图的教宗普达米娅恭敬行礼说道“教宗殿下,如此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