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六千多人的部队,经过两天两夜的狂奔,横穿了费泽王都地区,抵达北陆高原时已经不足四千,
耿狄大公爵的身体几乎垮了,是被凌厉的清晨寒风给吹醒的,醒来时,他只觉用身酸疼得厉害,头疼欲裂,嗓子里干渴得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眼皮沉重得像压得几千斤铅球,他痛苦地呻吟一声:“水!”侍从官连忙将水壶递过去,他用颤抖的手贪婪抓住了壶嘴,大口大口地吞着水。但第一口只喝了一半,他就吐了出来:壶里的水又臭又腥,带有一种难闻的泥土和血腥混杂的味道,侍从官在耳边低声说“大人,克服一下,所有的水井都填了,只能暂时找到这个了。”
耿狄公爵心下明白,整个费泽王都都被北陆贵族军一路南下扫荡干净,而且当初帝国开垦军在撤离的时候,沿途的水井都全部填了石头,现在想要临时挖开,根本做不到,强忍着恶心再吞下了一口水,却再也喝不下第三口了,他无力地躺下,感觉身子像在坐船一群晃动着,耿狄公爵是在被人用担架扛着前进,在那有节奏的晃动中,他陷入了半醒半昏迷的恍惚状态中,当第二次醒来时候,已是当天午后了。从担架边上望出去,担架下面的褐色的道路无休无止地滑过,
”北进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