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是一个个小房间大小的笼子,真正的笼子。笼子里都是几岁的孩子,正在熟睡。
见到依然进来,有穿着封闭白衣的女人过来,依然将路路交到她的手里。
路路看着从头罩着脚的人,吓得直往依然的后边躲,但仍然被人抓了过去。他不敢挣扎也不敢哭,嘴只敢一瘪一瘪的。
这一周来,这般过程依然看得都要麻木了。
这些孩子有什么过错?可大人又有什么过错?如果可能,谁愿意变异?
依然回到实验室内,却无心试验,她想起只见过一次的程嘉懿,儿子的同桌。想起那一天程嘉懿的杀伐果断,明明害怕得要命,明明颤抖着,却仍然抓着刀,抓起枪。
她不知道该祈祷儿子也跟着变异,还是只做个普通人。
李立离开这个大楼,先巡查了警卫,跟着回到办公室,烦躁地坐在办公桌后边,点燃了一支烟。
如果不是看了录像,不是看到单元房间里一具具尸体,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些尸体的缔造者是那样一个女孩。
一个高中生竟然有了反侦探的能力。
不,是两个高中生。接到电话才一分多钟,就将电话放下了。不过几个小时,等到天一黑就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