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这样过去,根本不是刘黑子的对手。
连刘黑子手底下有多少变异人我们都不知道。程姐再能打,她也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每次赢了也就是出其不意。
说白了,就是因为年龄被对手小瞧了,一旦对面人多了,倒了两个之后,就不好说了。你觉得养鸡场外面那天的事,还能复制出来吗?”
李玉深深吸口气,沮丧地道:“我明白,我和豪哥说说,让他先躲躲。”
“对滴。这年头,普通人躲着变异人也不丢人。兵法上还有避其锋芒一说。”杜一一赞同地道。
天终于完全黑下来了。
其实黑夜只是他们的心里安慰,他们的视力足够他们在夜色下将一切都看得和白日差不多的清楚。
他们这样,别人也是这样。
但是人总是怀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一叶障目,掩耳盗铃。以为天黑了,夜色会掩盖住他们的行踪的。
而实际上,不是黑夜掩盖了他们的行迹,而是有和他们一样害怕,不敢走在光明里的人,更不敢在黑夜里出现。
程嘉懿四人这次携带的东西更为精简了。
他们没有多少吃的了,除了不多的糖和压缩饼干。他们离开这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