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囚,几天时间足以让他沉静下来,而囚室内所听所见的,也足以让他能面对最可怕最惨烈的事情了。
从记事以来,他好像头一次不用考虑学业、公司,一举一动对父亲政局的影响,也头一次可以放下一切,安安静静地什么都不想。
值得讽刺的却是,他这样的人,竟然也要在牢狱中才能得到片刻精神 上的松懈。
因为他是关强的儿子,他得到了这个研究所感染者所能获得的最好优待,他从来没有喝过生血吃过生肉,虽然他嗅到隔壁的血肉,也有过渴望。
但良好的教育和自律让他克制住自己,也让他只在醒来不久,就平静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可现在,这份平静似乎要被打破了。
外边,竟然到了断电的程度。工业无以维持,民用自然也会停滞,社会便要距离动乱不远了。
而这里,监控室内竟然也下达了感染者不得离开囚室的命令,难道其它几层感染者也出现了问题。
如此,刘教授找来什么意思 也就可以猜测一番了。
关守义转头回到床边,重新拿起书,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论怎么掩饰,也掩盖不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