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各有天命,各自受着了。”周尧虽然这么说着,手却也按住额头,蒙上眼睛。
两个人再商量了些细节,不觉,天正在发白。
谁也没有困意,睡眠对他们仿佛太奢侈了,或者是担心闭上眼睛就没有机会再张开了。
远处,高塔上工作下来的人步履蹒跚,钻回到车子里就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而守望着他们的人还在警觉地瞭望着。
再远处,炊烟袅袅。
“老大,这么多晶体。这么红。”一组长端着个雪白的瓷碗,里面是半碗小米粒般大小的晶体。
程嘉懿接过来,伸手抓了抓。
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给我一半,另一半你们分了。别忘了你们手底下的人。”程嘉懿将碗递回去。
一组长惊喜道:“分给我们一半?”
程嘉懿挥挥手,“明晚我们再出来。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老大,不用明晚,我们一会还干。”另一人听说着,兴奋地喊道。
“对,咱们再做几个笼子,回头再喊来十几个兄弟。”
程嘉懿瞄过去一眼道:“白天的时间不许干私活,干了,晶体也全都上交。”
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