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关守义适时地下了逐客令。
接下来关守义用了这不到半小时的时间熟悉了这座研究所,从一层到三层他简单地走了走,在幼儿室他停留的片刻,也仔细观察了所有关押着的感染者。
没有熟悉的人这点,既让他庆幸又有些失望。
一个人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他有些想念他那个用习惯了的助理。
半小时后关守义来到了马林教授的办公室,办公室内略显凌乱,他简单整理了下桌面的东西,打开了电脑。
周尧离开研究所,眉头却皱了起来。他站在研究所大门前,看着已经完全大亮的天空,心里却好像压上了一块大石般,喘不上气来。
他深知他这个决定做得多么可怕,他甚至怀疑刚刚的他被什么东西左右了,才能做出那么样的举措。
若是李立会如此决定吗?
周尧没有离开中队,他回到自己的宿舍换了衣服,却不想再回到人群中间,做他该做的冠冕堂皇的事情。
回想这几天,周尧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独自在熟悉的房间内,心内忽然生出种陌生的感觉。
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抓着他的心脏。
“我没有办法,别无选择。”周尧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