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就都站了起来,面色不善地看着这边,叫骂声立刻停下来。
“别,我就是问问她,她和李队长、付医生都熟悉,还认识依然教授,我就是想要求求她将我儿子放了的。”
李薇薇带着哭声道:“妹妹,求求你大人大量,我以前得罪你了给你赔罪,求求你和李队长他们说说,放我了儿子,他还不到四岁啊。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说着腿就要弯下去,王浩良手一伸,将她捞起来。
程嘉懿瞪着眼睛看着对边的表演,就好像在看电影,还是那种看了尴尬癌都要犯了的电影。
现在还有人说这种蹩脚的台词,还要动不动就下跪?还是她上高中不怎么看电影电视了,不知道这种桥段还在流行?
杜一一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只是这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势,立刻又“哎呀”一声。
“我怎么有种小三给大房行礼的感觉?”
“是小妾给大房行礼。不过大房不该是小杜哥吗?”
“这女的到底是要勾引谁啊?”
“喂,对面的,你脑袋要绿了啊!”
程嘉懿气得脸色铁青。她这辈子——这十来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调侃过。
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