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教授,您的儿子杜一一托我转告你,他和程嘉懿一起在执行一个特别的任务,短期间内不会回来了。”
付佳明对依然教授的心情很是复杂。
他理解一个科学工作者对科研的高度重视,可作为一个专攻救死扶伤的全科医生来说,他对某些打着科研旗号的医学研究,一直保留自己不同的意见。
虽然他现在也在做某些不足为人道的事情,但他做的是事情,没有冠以冠冕堂皇的旗号,也没有粉饰自己的行为。
他可以坦荡的说,他是做人在做的事情,不是做科研在做的事情。
但他也知道,他无权评判依然教授的所为,他只是保留个人看法而已。
所以,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他就打算转身离开了。可依然教授喊住了他。
“付医生,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他们在执行什么样的特别任务,不单单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还有我曾经的身份。并且,我该知道程嘉懿是以什么样的代价将我从研究所里交换出来的。”
付佳明只犹豫了片刻,便开口了:“加入我们。依教授,您有一个出色的、重情义的儿子,本来我们只要求程嘉懿加入的。”
付佳明以为会看到依然教授的愤怒,可依然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