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养牛养猪养鸡一样,牛羊有知,也必然愤怒不甘,不过无可奈何而已。”程嘉懿怔然了会道。
杜一一点点头,“如果真有神 ,有上帝,我们人,世间万物,也都是蝼蚁。我们看蚂蚁是蝼蚁,神 和上帝看我们也是如此。
我们看蚂蚁匆匆碌碌,想是与我们一样为生存挣扎,可能它们也是在玩是欢乐。就如我们现在的挣扎,在上帝和神 祇的眼里,也觉得是玩乐。”
程嘉懿想想,笑了下。
杜一一不解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程嘉懿愈发觉得好笑:“你看他们,为了活着在争辩,我们却在自比蝼蚁。他们都比我们年长,可我觉得我们的心态才是老了,看透了般。”
杜一一先是“切”了声,跟着也不觉得好笑起来,“可不是。其实咱俩也就是说说。以前上学的时候,不还想过末日的活法,穿越的活法?还是咱们这个年龄,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死也不怕的?”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程嘉懿开玩笑道。
“干嘛二十年,咱俩都还不到十八岁。十八年就是一条好汉了。”杜一一不服气地道。
“人全死光了,你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