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扭打方向盘,看着龟裂的根本看不到前方的车窗,尽可能地将车辆向一侧靠过去。
“哗啦——”车窗碎裂,他直面着一群血红的眼睛。
对不起了,孩子们。
我没有带着你们逃生。是我带你们下了地狱。
身后,一辆大巴毫不迟疑地从侧面超过,他已经看不到那辆车内看来的怜悯的视线了。
这辆车内新鲜的气息与血肉吸引了更多的变异人涌来,他们从车窗跳入进来,扑向鲜美可口的孩子们。
这一刻,兽性完全占据了变异人的思 维,他们被本能驱使着,被食欲控制着,被血与呼吸吸引着。
没有人知道,如果他们能恢复理智,知道他们曾经做下的事情会如何。
他们自己也不会知道的,因为,他们已经不可能恢复理智了。
车队终于从变异人的包围中通过,终于将血与火抛到了身后,终于驶向了黑暗而未知的前方。
付佳明将方向盘还给了惊魂未定的司机,顾不得自己后背扎的碎玻璃,和被浓烟烈焰烤过的面颊,抓着对讲器呼叫着wj。
然而,他呼叫了很久,竟然毫无回音,没有任何回音。包括操纵无人机的战士,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