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脑发凉。这是营救吗?说好的不是这样的。
肩膀忽然针扎了般,程嘉懿迟疑地斜视,一条翠绿的带着黑色花纹的蛇从她的身上游走,极快地没入到草丛里。
左肩忽然剧痛起来,身体游走的热流开始奔向左肩。她呆滞地看着左肩那个位置,看着左肩好像被气吹气了似的肿胀起来。
她的视线又落在右胳膊上。
骨茬在皮肉之外好像更多了,血却止住了。
程嘉懿知道不能这个样子愈合,这个样子愈合,她就彻底地残废了。她颤抖着手,抓住了自己失去知觉扭曲的右手。
她抬头看着高速上横冲直撞的重卡消失在烟雾中,她再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左手右臂忽然同时向反方向使劲。
她低声闷叫了声,汗如雨下。
她不知道骨头算不算恢复原位,只看到骨茬缩回了肉皮中。她闭着眼睛跪坐在,稍微缓了缓,然后左右看着,找到一根断掉的树枝,将树枝抵在右手小臂上,拽了野草将树枝和小臂绑在一起。
她才看到身后一尺就是棵小树,她无力地靠过去。
不该这样的。
她不懂,付佳明也不懂吗?如果救人就要死去同样多的人,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