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了一把椅子。会议桌前坐下的,除了几个岁数大的,就都是男人,女人们和孩子都站在后边。
顾东临走到桌前,没有坐下,站着看了遍所有人道:“刚刚大家也都看到了,有人找过来了。市区的幸存者们大约有一万人左右现在在县城中心停留,暂时并不打算离开。”
会议室里一下子就炸锅了般,男人女人们全都议论起来。
顾东临没有作声地听着,听着听着,不由眉头又皱起。他伸手按压了下,声音稍微停下来。
“他们是住着我们的房子,是要收割我们的田地。可大家现在不也住着别人的房子,收割别人的田地?”
“那不一样。”一个中年人叫道,“这些房子是我们县城的,地也是我们左邻右舍的。”
另一人嘲笑道:“你不同意你去将人赶走啊,就能在这说风凉话。”
“我说什么风凉话了?我是为大家说话!”中年人气道。
“好了!”顾东临提高了声音。
那两人一人哼了声。
“现在有个问题要和大家商量下,我们是还原地不动,就留在这里,还是加入过去?”顾东临接着道。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下来,接着就再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