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风笑笑。确实是三观不合。他也不是看重程嘉懿几人,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们还能为彼此奋不顾身,就值得敬重。
秦风也就顺口问了句,接着道:“小程,你学过格斗?”
程嘉懿“嗯”了声:“和李队长学了两天。”
方涛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道:“你这是怎么学的?李队那人看着也不是不肯用心教学生的。”
“当时很多人一起学,李队教得很用心,是我不想和别人接触。”程嘉懿实事求是地道。
“格斗不接触可不行,等下一站让秦哥教你,保证鸟枪换炮,旧貌换新颜。”方涛道。
这形容真新鲜,程嘉懿和杜一一的心情都轻松了点。
“方哥,你们怎么被弄到研究所的?”杜一一早就想要问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我们是第一批发病的。”方涛爽快地道,“发病之后就被送到研究所里,开始也都是正常的研究,后来说要我们配合着催眠,哪里想要他们的目的是制造无意识人。为了国家献身都可以,但不明不白的,就不那么好了。”
杜一一赞同道:“就是啊,自愿被试验,为了国家民族以至于全人类献身是一回事。被瞒在鼓里催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