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决策者是否英明,没有人会去考虑被牺牲者的一切。
即便会铸造石碑,记录下死难者的名字或者人数,也只是一个数字。即便有后人凭吊,也不过是感慨一番。
李立压制住内心的澎湃,拖了个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道:“外边现在是什么样子?”
赵学军叹口气道:“现在网络已经瘫痪了,各地交通中断,全国实行军管,外边怎么样了谁也不知道,我就知道省会。省会现在看起来除了限水限电,表面上和以前没有大的区别。”
“就是说,除了我们市,和隔壁两个市,其他地方还是和平安乐?”李立的声音有一丝发抖,那是强制压制也压制不住的愤怒。
赵学军看着愤怒的二人,默默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会是和平安乐呢?
每个家庭都有死难者,也有失踪者,幸存者连逝去亲人的一捧骨灰都得不到,更不用说远在外地亲人的消息。
“省会秩序还在。学校停课,没有意义的公司全都关闭,食品定量供应,每天领取食品也是打卡。就这些。”赵学军也拖个椅子坐下道。
“军队里,就没有人被感染吗?”李立压低了声音,迟疑了下问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