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的脑袋被重重,回头扎个绷带。”
程嘉懿缓过来一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勉强没有叫出来。
“怎么搞的?”有人拖走尸体,简单开始安排人搜索车库。
程嘉懿咧着嘴道:“我要洗洗,这人就从里面走出来,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方涛微微后退一步:“你这身上都什么味?”
一提这个,程嘉懿就气不打一出来,她咬牙道:“方涛,你和简单是一伙的是不是?”
方涛笑道:“别啊。”说着扭头喊道,“简单,你那边有女人吗?帮着程嘉懿处理下。”
很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跑过来。
程嘉懿一看,简直要嫉妒死了。
同样是女孩子,同样穿着迷彩服,人家迷彩服上连血点子都没有,脸上连一点灰尘都看不见。
方涛犹是有点不放心,亲自守在门口,程嘉懿在那个小姐姐的协助下,脱了肮脏不堪的上衣,将头发脸脖子都好好地冲洗了一遍。
左肩肿起来一大块,左腿又渗了血,程嘉懿龇牙咧嘴地将自己洗刷干净了,换了不知道从哪里扯过来的一件花里胡哨的上衣。
“都是女孩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