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将程嘉懿当做树洞,一个会说话的树洞。
“可什么是国家呢?”程嘉懿问道。
苦菜花怔然了下。
“国家,应该不是某一个人的,也不是某一个家庭的。”程嘉懿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们都爱自己的国家,但不是爱某一个人的统治。”
“你在劝解我。”苦菜花忧郁地笑笑,“可国家就是国家,国家是这片土地,还有这片土地上的人。”
“但人呢?”程嘉懿问道,“这一路上,我没有看到人。”
苦菜花怔然了下。
“如果一个国家不能保护他的子民,不,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不能保护他的子民,那么,为什么不取而代之呢?”程嘉懿试探地问道。
“取而代之?”苦菜花疑惑地道,“是你的想法,还是他们的想法?是你要取而代之,还是他们?”
“他们?”程嘉懿想了下,才明白苦菜花的意思 ,摇摇头道,“我们终究是外族人,名不正言不顺。”
想想,再摇摇头,“姐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哪个民族会愿意被外族统治?”
苦菜花不相信地摇摇头。
程嘉懿恳切地道:“真的,充其量,最大的可能,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