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适合隐藏了。”
程嘉懿点头道:“是的。”
赞同是赞同,语气里半分留下来的想法也没有,王安心里的失落更强烈了。
这个小山村不大,他们夜间这般对话,所有人只要想听,都能听到。
他们到现在,也不算摆脱死亡的威胁,然而,有了这般经历的人,只要还没有死掉,血性已经在搏杀中被激发了。
他们没有想到更深远的关于活着还是死亡的问题,只是因为曾经没有过接触,现今也没有人提示。但并不等于他们就会安于现状,就不会思 考。
只要有人提示,他们也会想,只要有人发起,他们也会跟随。
而未来,早已经成为久远的,远到想都不肯想的了。
夜晚,王安再一次辗转反侧。
留在这里,进可以观测半岛局势,退可以到长白山脉保得平安,是王安以为的最好选择。可活着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以后终其一生,就是这么成为山里的野人?日日担惊受怕不敢回到人群中?
他们还会回到人群中吗?他们见证到了国家最阴暗的一面,且并未参与进去。
而他们,其实也都是有罪的。
程嘉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