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程嘉懿打断王安的话,“我知道他们想从这里得到点什么。我曾经欠了他们的,他们不过是想要点东西,想要我帮忙。”
“你拿命在帮他们。”王安低声道。
“过去的那些,你没有经历过,无法感同身受。他们一直知道我和他们不是一样的人,所以信任我。他们信任我超过对他们彼此的信任。是我辜负了这种信任。”
想起过去,程嘉懿心里涌出难言的感觉。自始至终,他都能理解所有人。
没有什么对与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都没有绝对地为了自己。以前的说不清是非对错,现在同样说不清。
王安在心里深深地叹口气。他并不赞同程嘉懿的话,但就如程嘉懿说的那样,任何人都有权决定自己的行为,对错不过是价值观、人生观的问题。
而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绝对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哪里还有所谓的正确行为?还有正义?
往小处说,他们现在的行为不论对自己还是对半岛人来说,都是罪恶的。往大里说,国家的行为也是如此。
对与错,是与非,不过是胜利者书写出来的,后人评价的,永远不会是绝对的。
但王安的心里还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