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不为瓦全。所以,朝闻道夕死可矣也必然是不对的。”程嘉懿低声呢喃着。
“生命早晚都会死的,想通了这点,其实生死也就不可怕了。”杜一一劝道。
“我以前是这么想的,但我现在越来越不这么想了。你说,死,和被控制地活,那个好?”程嘉懿忽然问道。
“看被怎么控制了。”杜一一笑了下,“好死不如赖活着。”
程嘉懿没有笑,“我们可能都是被豢养的,就和我们养的鸡鸭猪鹅一样。我们主宰着鸡鸭猪鹅的生命,同样,我们也是被主宰的。”
杜一一轻笑声,“鸡鸭猪鹅里也有权利之争,我们也有。所以,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有一天,任何难过的事情都会随着生命的结束消失的。就是没有晶体,也是这样的。”
“所以,我也没有必要难过,一切都是过程,开心快乐是,悲伤难过也是。”程嘉懿缓缓摇头,发丝拂过杜一一的面颊。
“是。”杜一一短暂地回答道。
院子里,众人还在围观食人花吞吃尸体,三组长和七组长在灶台边,也低声交谈着。
“小杜哥厉害了,老大怎么看着不开心?”三组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七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