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怎么做?”杜一一摇着头。
“嘉懿,别轻易地拷问人性,我们都是受过教育的人,看过杂书的人,人性,在特定的条件下,不值得一提。”
“为什么?”程嘉懿仍然喃喃地道。
“我不想在你和所有人之间有所选择。”杜一一明白程嘉懿问的是什么,“现在的我还有以前被教育的影子,以前的教育在我这里根深蒂固。”
杜一一松开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还能分辨出来什么是应该的,不应该的,和对错无关。”
程嘉懿闭了下眼睛。“杜一一,你连一点浪漫都不肯给我。”
杜一一感觉到自己手下的肩膀忽然坚硬起来,好像程嘉懿在心里已经对他竖立起来坚实的屏障。
“你只要知道,现在的我肯为了你做任何事情就可以了。”杜一一轻声说道,“但有些事情,小姑娘,不要以为浪漫了,就可以将一切都托付出去。”
“为什么。”程嘉懿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句为什么,她也没有指望能回答。
“我爸爸以前对我说过,可以不做,不会,但不能不懂。你知道他是在职能部门工作。”杜一一放下另外一只手。
“我们家很民主,教育方式和别人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