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花茎花囊包裹着,可才睡下不久就稀里哗啦掉出来的骨殖,还是让两人都坐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杜一一宣布道。
“一会还得带着它们走。”程嘉懿瞧着食人花道,“还好它的味道对我没有用了。”
“我特么地也有和骨头睡一个帐篷的时候。我妈要是还活着,知道了,肯定要我学医的。”杜一一叹气道。
“你会学不?”程嘉懿问。
杜一一想想,“可能吧,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以前觉得进职能单位也挺好的,每天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现在觉得和死人打交道才是最安全的。”
“学医是救人的,不是……你打算干法医?”程嘉懿诧异道。
“我干嘛要干法医?”杜一一疑惑了句才明白,“操,我不是,我没想着成天解刨尸体的。我就是看着这堆骨头有感而发而已。”
“杜一一,你现在说话有点糙啊。”程嘉懿悠悠地道。
帐篷里安静了下,杜一一道:“不是这么的才不像个学生?”
程嘉懿斜着杜一一,“你听过三哥他们在我面前冒黑?”
杜一一耸耸肩,“我这是东施效颦了?”
“还东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