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人无数,可能确实有回天乏术,无能为力的病症,但是何曾误过病情?”
“这是想要抵赖不认了?你这一套对着别人好使,对我们弟兄们来说,没用,我们一向都是拳头说话!”
“对,不用废话,大哥。”
冷南弦一摆手,唇角微微噙着一抹冷笑:“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父亲患的乃是喘症。有声为哮、无声为喘,哮者为实、喘者为虚,哮喘者虚则挟实。
喘症乃是由气虚不能归源于肾,而肝木挟之作崇,开的方子并非狼虎之药,而是治肺虚,益肺气,滋胃养血,皆为温补之方。即便不能见效,也不会如你所说伤了肺腑,口鼻流血。委实荒谬!”
前来求诊着,多是有痼疾顽疴,正所谓久病成医,略通药理,因此听了冷南弦的话,也觉得甚是有理,纷纷颔首。
砌地虎兄弟几人顿时勃然大怒:“依照你的意思是说,是我们兄弟几人故意寻衅滋事了?你巧舌如簧,我们争辩不过,但是事实俱在,我们师出有名,就算是闹腾到官府,我们也是不怕。弟兄们,给我砸!”
身后气势汹汹的汉子二话不说,就掀翻了院子里晾晒的药材。
更有两个汉子直接就向着冷南弦恶狠狠地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