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不想放过我。到底想怎么样才能甘心?我没从定北侯府出嫁,她们难道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反过头来指责我的不是,你当然没有这些烦恼的事。
算了,这些不高兴的事,就别提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问你,你快坐下来。”
等程子墨坐下来,顾廷菲严肃道:“你父亲回京城了,我们要不要去成国公府一趟?”去成国公府,程子墨淡淡的撇了顾廷菲一样,福安郡主此生最厌恶的便是成国公府。他如今虽说从郡主府搬出来,但那终究是生养他的母亲,在他的记忆中,只有母亲和福王对他关心备至。
成国公府他所谓的亲人,对他并未关心。顾廷菲心里咯噔一下,看样子程子墨不愿意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吞咽了口水,顾廷菲继续道:“我知道你可能不高兴,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是你的亲人。”还有成国公和成国公夫人,那都是程子墨的长辈。
却不知,程子墨下一秒温声反驳:“他们是我的亲人,刚才在府外的是你的嫡母和二婶,你是怎么对她们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想必顾廷菲清楚!
顾廷菲:“。。。。。。”好吧,她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程子墨堵得无话可说。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