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独自一人承受的苦楚一股脑发泄出来,程子墨也不吭声,顾廷菲能主动扑过来抱着他,很难得的机会。
再者他也知道,要是他再晚那么一小会的话,就再也见不到顾廷菲的面了,如今让她不疼不痒的打几下,泄泄愤,也未尝不可,他心甘情愿。顾廷菲似乎打累了,杏目瞪圆:“活该,程子墨,你也有今日,如今到了阴曹地府,我们一家三口也算是团聚了。”紧接着似乎手腕不疼了,又开始捶打起程子墨的胸膛。
阴曹地府四个字从顾廷菲的嘴里蹦出来,程子墨蓦得扯了扯嘴角,看样子顾廷菲以为他们都死了,莫得觉得好笑。亲昵的伸手抚摸着顾廷菲柔软的秀发,程子墨将她一把搂在怀里,停止了顾廷菲对他的责罚,“廷菲,我们没死,这里也不是阴曹地府,这是库房下面的密室。”
黑窟窿冬的,顾廷菲自然以为在阴曹地府,可阴曹地府的人哪里有影子,顾廷菲蓦得抬起头,近距离的看着程子墨,下意识的伸手捏着他的脸蛋,似乎觉得力道不够大,谁让程子墨半点反应都没有。
别看顾廷菲是个妇道人家,力道还是有的,没一会,程子墨便出声道:“廷菲,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认错,我道歉。”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