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了凶杀案,还要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惹人怀疑?这个年轻人的行动实在是太诡异,柳桥蒲感觉完全捉摸不透。
说他是凶手吧,虽然他一个人呆着的时间很长,但是他所住的那间客房的钥匙在刑警的手里,发生失踪和杀人事件之后,他根本无法预知刑警会在什么时候进入他的房间?所以说行动完全不受限制,也是不成立的。
说他不是凶手吧,这些人之中唯有他有充足的作案时间,昨天一天,其他人都聚在一起的时候,只有单明泽是完全游离于众人之外的。
柳桥蒲并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遇到想不明白的案件时,就会缓一缓,等一下再重新开始想。现在也是这样,柳桥蒲闭上眼睛,不再去关注单明泽,他的呼吸轻微,眉头紧锁。
王姐关心地问:“柳爷爷,您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想休息一会儿,你放心吧。”柳桥蒲说,他假装闭目养神,其实并没有放松对每个人的监视。
搪塞那些人问话的理由早已经想好了,柳桥蒲心里估摸着谢云蒙和唐美雅祖孙会在什么时候回归,静静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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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小小始终坐在房间的角落里,一言不发,她与谢云蒙接头之后,就匆匆回到了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