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朗伸手搀扶向大妈,没有责怪小丫头。她啥也不懂,责怪又有什么用。
“卧……槽……”
大妈艰难吐出一句国骂,挡住寒朗的手,挣扎站起,佝偻着,两手捂裆,费力走了两步,跟着连续蹦跳,缓解要害处的疼痛。
寒朗这会都觉得疼,瞪了小丫头一眼,伸手指了指她,视线又转回大妈身上。
小丫头看看这个,有看看那个,大眼睛眨巴着,看不出无辜,也看不出不好意思 ,转身回到睡觉的地方,坐下,抱着膝盖看着俩人。
“没事吧。”
寒朗顾不上教育小丫头,跟了大妈两步问道。
“卧槽!”
大妈好多了,但脸色依旧酱红,夹着腿,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这算卸磨杀驴,还是小丫头没有从练习中走出,自己伸手她以为训练还在继续,而无心的一脚,生气都没法生起,自认倒霉。
“你不该教她如何杀人。”
寒朗看出大妈问题不大了,小声说道:“她虽然不是孩子了,但善恶的概念很淡薄,教会她用枪我都后悔了。”
“有什么后悔的……”
大妈又蹦跳了几下,慢慢松开手站起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