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确认只是床而已,目光看向靠墙的书架。
这东西按说在书房,上面倒是书不少,只是不应该出现在卧室。
这里,整体看像一个会客室,或者说是行宫,连带洗手间都有,玻璃墙的洗手间,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没啥特殊的。
至于旁边的实验室,他还没细致查看,不知道是这里主人热衷于研究还是兴趣使然,在这里会客的闲余时间也要鼓捣鼓捣。
扫视了一圈,寒朗收回视线快速返回,细致检查那人,将衣物都脱了,这才弄醒了他。
那家伙一醒来很镇定,眯着眼睛看着寒朗,看不出慌乱。
寒朗没客气,直接切断了他的一根手指,一句话没问。
那家伙嗷的一声,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身子一挺,拼命挣扎,但却无法挣脱寒朗铁钳一般的手,脑袋连晃动都做不到。
“告诉我,这里是什么所在。”
寒朗平静的说道。
“这里是地下。”那家伙胸口起伏,但说话很利落。
“你在这里负责什么?”
寒朗眼睛虚了下,沉声问道。
“我是看门的。”
那人回答依旧干脆。
寒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