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言权的。
“行,那就让老大老二老三他们看看先练,会了再传。”爷爷拍板定下了基调。
传授,没有弄懂的时候怎么传?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一旦歪了再纠正很困难。
三天时间,小丫头很安静也很配合,在第三天泡完的时候,三爷爷终于开始扎针。
小丫头当然不用跟寒朗一样光膀子,穿着夏天凉爽的衣物,三爷爷隔着衣物施针,一点不耽误。
寒朗就坐在一边,担心小丫头有什么激烈反应,但直到浑身扎满了针,小丫头和没有挣扎,连起码的活动都没,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小狼,拿纱布来。”
三爷爷一边搓撵针尾一边吩咐。
“好的三爷爷。”
寒朗应声起身,拿来早就准备好的纱布。
三爷爷在针包里抽出之前给寒朗放血的三棱针,在小丫头的耳垂,手指的十个指肚,脚趾的十个指肚快速针刺,一个个挤出发黑的血珠之后,抹上药液。
随着药液抹上,小丫头被针刺的位置缓缓渗出血浆,但并不凝结,也不快,半分钟左右才能形成一个血珠。
寒朗按着三爷爷的要求,快速擦拭这些血珠,一个个的不让它们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