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岁月痕迹明显,生活一看就很艰苦那种,也是掉进人堆不会被注意的那种,起码在小地方是这样,要是进入大城市,如此落魄就引人注意了。
同时,寒朗拿到了他的卫星电话。
寒朗并不担心对方会做手脚,跟他联络的人都需要暗语,拿到号码也没用。
而那个鲍利斯买的电话,寒朗很久没开机了,基本跟外界断了联络。
很快,他们坐上一辆电瓶车,速度不快,四五十公里那样,一路在四米多宽的通道里疾驰。
走了多远估算不出来,两个小时后,寒朗下车,跟着带路的在密如蛛网的地下转了半小时左右,顺着简陋的竖梯进入一个很普通的土房内,随之走出,坐进不远停泊的落后大巴内,颠簸着,离开了这个寒朗没来过的,落后的城镇。
这里,连二楼都不多,而且都是泥土的,很落后,一万人估计都多的小镇。
大街上都能看到牛羊,这里相当于农村了,但还是有背着ak的身影。
颠簸中,大巴扬起漫天灰尘,在土路上艰难前进,足足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在一个相对现代一些的小城市站在脚步。
“跟我来。”
那人带着寒朗走进边检大厅,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