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潇总算松了口气,道:“娘亲,我是相信你的,只是现在人言可畏啊。”
“应该是时鉴搞的鬼吧,他知道我们当年的关系,说这样的话,无非就是想毁掉你,你现在是你爹爹的优势,我听说时鉴的两个儿子都被姜自在打伤了,所以,时鉴肯定也在想这些歪点子,想要离间你们父女的关系,你千万不要受到影响,更不要听信那些无聊的流言蜚语。”
司空潇点头道:“娘亲,我知道了。我不会中计的。只是苦了你,让那些无耻之人的流言影响了你的声誉。”
“无所谓的,我又不出门。”程琴琴微笑着,帮助女儿整理好了发丝。
司空潇低下头,她看了看娘亲,道:“我发现你这几年,好像有些忧郁了,是父亲不关心你了吗?娘,说实话,我觉得爹他好像有些变了,他不关心你,也不关心我了,他如今只关心他的宫主的位置。”
“潇儿要理解父亲,他的位置比较艰难,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他失败了,我们也很艰难的。”程琴琴劝道。
“是这样吗?可是如果一家人幸福,互相尊重,那也可以吧。只要有实力,死是死不了的。”
“所以,你是喜欢那个叫做‘弈天’的少年吗?”程琴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