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蜿蜒山路尽头,渐渐露出一角飞檐,那座寺庙映入眼帘。
破庙虽小,好在并不漏雨,又有一些干草柴火,算是相对不错的落脚处。
一进庙,莫雨晴就忙着生火铺窝,任真则负手踱步,悠闲地打量着大堂里那尊残破的泥像。
“晴儿,你可知道,这庙里供奉的是何方神圣?”
莫雨晴手忙脚乱,哪有这些闲情逸致,头也不抬地道:“儒兵佛道,当世显学无外乎这四家。说吧,是哪一家的圣贤?”
任真背对着她,没有答话。
莫雨晴有些意外,停下手上动作,走过来并肩站到一起,凝视着泥像。
泥像塑的是名短髯老者,布衫草鞋,其貌不扬,看不出半点仙风道骨,更难辨认其宗派渊源。倒是他背着的那把剑,无鞘无锋,方正修长,颇为显眼。
“真丑,”她嘀咕了一句。
任真蹲下身,掸着塑像上的灰尘,似笑非笑,“他的姓氏跟你差不多,说不定还是你远房亲戚呢。”
莫雨晴眼神飘忽,“墨?”
“兼爱天下,墨门非攻。这位就是墨家祖师爷,墨圣。”
“这塑像如此寻常,你如何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