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妣,“原来我们都来晚了。也罢,见过大师姐!”
莫雨晴一扭头,冷冷地道:“谁是你大师姐?咱们大师兄姓任名真,哼,以后等着他来收拾你吧!”
“啊?”崔鸣九愈发沮丧,崩溃地道:“我还以为自己要当小三,搞了半天,原来才是小四啊!”
任真有些头疼,已经后悔今晚的决定。他拍了拍崔鸣九的肩膀,开始谈正事。
“你跟夏侯霸不同,咱们是各取所需,道心誓就不必发了。不过,你得聊表心意,先进献一点拜师礼!”
崔鸣九淡淡一笑,对这句话早有预料,“不瞒你说,就算您不开口,我也会双手奉上。这次出行前,家父特意为您备了一份厚礼!”
“哦?”任真眉尖一挑,感到意外。
崔鸣九不慌不忙,从左袖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碧玉葫芦,眯着那双本来就细小的贼眼,表情神秘。
“这里面装着一小壶酒,但它又不是酒,而是您非常喜欢的东西!”
莫雨晴不屑一顾,嗤笑道:“故弄玄虚!你都说它是酒了,又说不是酒,岂不是自相矛盾!”
崔鸣九不理会她,把碧玉葫芦捧到任真面前,眼里精光四射,“这东西,您应该见过吧?”